我借著窗口的月光,在卷軸上描繪鬼蜘蛛的樣貌,忽然感到月光被什麽東西遮住。
抬頭一看。
我去,一隻鬼煞勾著腦袋從窗外望著我,眼珠有籃球那麽大,呲著一嘴巨型獠牙。
這種高度得有五米吧?比餓鬼煞整整大了一號,怎麽會有如此巨大的鬼煞呢?
巨鬼煞猛地拍打玻璃,我卻感覺不到絲毫震動,似乎拍打在結界上。
我看了一眼餓鬼煞,還在跟三鬼纏鬥;也不理會巨鬼煞,換了個窗口,繼續畫靈。
巨鬼煞像個小孩兒,跟著我變換窗口,不知對我的畫感興趣,還是對我的肉感興趣,獲得如此龐大的身軀,難免喪失智力。
它不停怕打玻璃,我不曉得結界的強度,盡量遠離它,怕它打破結界伸手進來掏我。
專心作畫,一聲吼叫打斷了我,大頭鬼被餓鬼煞一腳踢飛,貼在了牆壁上!
它單手倒掐無頭鬼的脖子,一使勁,把無頭鬼也甩了出去,隻剩叢頭鬼從背後纏著它。
我一看不妙,手上慌了神,抖抖嗦嗦地畫上鬼蜘蛛最後兩條腿。
將鬼蜘蛛封印在連環畫上的同時,我便釋放了它;大頭鬼和無頭鬼也無礙,重新站了起來。
我放下長柄木劍,左手拽出連著法繩的金剛撅,右手扽出一支降魔杵,與我的鬼靈同步走上戰線。
叢頭鬼撐得很辛苦,被餓鬼煞折斷了幾根脖子,眼看就要被掙脫。
我大喊一聲,帶領無頭鬼和大頭鬼同時衝向餓鬼煞!它倆變成同伴後相當可靠。
餓鬼煞再次被三鬼夾擊,我圍著它們,完全插不上手,隻好使用綁著法繩的金剛撅。
瞄準餓鬼煞我甩了出去,打在它腦殼上彈了回來,隻戳掉它一撮頭發。
這一擊雖然不痛不癢,卻惹惱了餓鬼煞,它發瘋似的鬼叫,將大頭鬼和無頭鬼兩腳踢開,叢頭鬼也被它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