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迪推斷貨艙下麵還有一層。
經我確認,切實可疑,因為敲一隻空桶跟敲一隻盛滿水的鐵桶,發出的聲音是不一樣的。
我又換了幾個地方,用腳猛跺甲板,發現有些地方實有些地方虛,多處位置均為不實的空洞音,該當不會誤判。
我頓感有些麻煩了,倘若船艙裏水還未排淨,說不定能順著水流的方向找到線索,現在水已然排幹,找起來可就費勁了。
我忽然想起一個人,記得先前水裏有隻人麵龜,他理當不會跟著水屍鬼一塊遊出船外,看樣子在這裏呆了很久了;若是能找到他,不管入口還是出口,即使衛生間,他也能一清二楚吧?
以是我問小迪:“你下來後有沒有看到一隻長著人臉的海龜呀?或者長得很像海龜的人。”
“海龜人嗎?”小迪說,“沒有欸,可是我看到過一隻長著鴨嘴蛤蟆頭的怪物。”
“鴨嘴蛤蟆頭?像鴨嘴獸那麽鴨嗎?”
小迪咯兒咯兒一樂,“誒呀,沒那麽鴨拉,當時我看到它在水裏遊,水屍鬼都躲著它走。”
“不會是海蟾蜍吧,那玩意兒毒性很猛的,誰見了誰躲,有多大個兒?”
“超大的,比水屍鬼還要大!”
“比水屍鬼還大?有一米上下?海蟾蜍可長不了那麽大,是什麽呀?小迪,你看清楚沒有?”
“我有看清楚啊,因為不知道是什麽,我才說是怪物嘛,不然你想我怎麽說?”
“誒呦,看來這層船艙裏可夠熱鬧的,有方頭猿身的役獸,又有鴨嘴蛤蟆頭的怪物,還有水屍鬼、海龜人,比動物園都有的瞧。先不管它們了,等碰上後再說,你千萬別怕,有我呢。”
“好哦,如果有水再灌進來,就要靠你嘍。”
“沒問題,交給我了!”我單手一捶胸脯,“別說鴨嘴蛤蟆頭,就算它長著野柳的女王頭,我也照樣給它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