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俏俏一把推開了王世安,氣憤的說道:“我沒有你那麽薄情,冷血。”
“我兒子死了,我哪裏都不想去,我隻想陪在我兒子身邊。”
王世安一聽臉都綠了。
趁著今日還沒上早朝,一切都有轉圜的餘地。
一旦到了明早,周龍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找他算賬,那說什麽都晚了。
雖然很氣憤鄭俏俏不聽話,但王世安深知,現在能救王家的也就隻有鄭奎了,他的好嶽父大人。
所以,即便他對鄭俏俏再多不滿,也不得不哄著來。
他歎息道:“傲天不僅是你的兒子,他也是我的兒子,辛辛苦苦把他養這麽大,說死就死了,我怎能不心疼。”
“但為夫跟你不一樣,為夫是男人,是一家之主,為夫既坐上了這個位置,就要擔負起身上的責任。”
“而今王家上百口人的性命都擺在那,難道你要讓為夫無所動容嗎?如此,我如何能對得起王家的列祖列宗?”
“何況傲天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他那麽狂妄,目中無人,出事也是遲早的事,即便今日不得罪陛下,來日得罪了哪個不要命的,一樣是死。”
鄭俏俏黑著一張臉,看待王世安的眼神盡是不滿。
她也不是不知道王傲天做的那些荒唐事,但她也勸過,也管過,怎奈王傲天的性子已定,她也沒有辦法。
可即便王傲天再怎麽不好,他也是她的兒子,她身上掉下來的骨血。
即便知道王傲天能有現在的結局都是他咎由自取,可鄭俏俏還是接受不了。
“傲天的死我也很難過,但如今事已成定局,陛下我們已然得罪了,且陛下臨走之前還放下狠話,明日一早找我與嶽父大人算賬。”
“夫人你是知書達理的,你應該清楚得罪聖上的後果,難道你要因為一個死人,害死王家,以及鄭家全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