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就別猶豫了。”
“丞相還在等著回稟使臣。”
“希望陛下以大局為重。”
……
殿中,文武百官不斷勸說著趴在龍案之上的年輕皇帝。
隻見那道身影緩緩抬起頭,眉頭緊皺,麵上十分痛苦。
“吵死了!全都給我閉嘴!”
一瞬間,朝廷鴉雀無聲,眾人伏跪在地。
“請陛下息怒。”
紀淩風被這整齊劃一的聲音嚇了一跳,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一邊站起來,一邊用手拍著腦袋,想穩住腦中的暈眩之感。
“我艸,我這是進了劇組嗎?”
紀淩風看著周圍匍匐在他腳下的一堆文臣,隻覺得好笑又荒謬。
他的前世本來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昨天因為喝多了酒,宿醉醒來竟然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劇組裏。
“你們這個劇組還挺精良的。”
紀淩風從他們身邊跨過,上下打量著這大殿。
“等等,這是真的黃金!”紀淩風看著那大柱上盤旋的的五爪金龍,瞪大的雙眼。
伏跪在地上的臣子,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皇帝鬧的是哪出?
最後還是丞相自行站了起來,端著詔書走向四處打量的紀淩風。
“微臣勸陛下,還是不要拖延時間,那突厥使臣還在等著陛下回複。”
“拖延什麽?”
紀淩風看著為首丞相暗含威脅的眼神,內心突然咯噔一下。
隻是拍個戲要不要這麽認真?
丞相將詔書打開,一旁的官員立刻遞上筆。
隻見丞相將比詔書放到紀淩風眼前。
“自然是割讓漠北給西涼的詔書,陛下,還是快點簽了吧。”
這時所有大臣又烏泱泱的跪了一片大聲說道,“還請陛下簽字。”
“你們這是在演哪出啊?逼宮啊?”
紀淩風雖然覺得眾人態度過於咄咄逼人,然而他還以為大家是在演戲,便嘻嘻哈哈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