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因為你這些黑乎乎的東西引起來的災難,讓寡人損失了多少。”
“讓這群可憐的百姓們接下要流離失所多長時間?”
紀淩風突然站起身指著呼延長空身後的百姓們,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語氣嚴厲,好似要將麵前的賈商活剝生抽了一般。
百姓們在一旁看得幹著急,見陛下終於問到了點子上,一顆懸著的心這才落下。
一個個表情變得氣憤起來。
好似這麵前跪了什麽十惡不赦的惡人一般。
“陛…陛下,這是場誤會啊。”
呼延長空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這大梁國的陛下,怎麽性子轉變得這麽快?
方才還與自己好言相向,如今怎麽就……
“誤會?”
“一句誤會就能將這些損失挽救回來嗎?”
“你必須按照原價賠償這些損失,不然的話按照大梁律法處置!”
紀淩風的目光始終都在打量著呼延長空的表情。
在他的臉上看到了慌亂、不知所措、畏懼。
很好,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禦林軍都統,告訴他,大梁律法是什麽?”
紀淩風繼續給呼延長空上眼藥。
百姓們一個個歡呼雀躍,有了補償後,他們就能安穩度過接下來的日子了。
看著陛下的眼裏充滿了尊敬。
“按照我大梁律法,凡是損壞百姓們東西不賠者,死!”
“不僅如此,不管祖籍多遠,世世代代都要償還這筆債務,直至還清!”
張之法一字一句念了起來。
目光犀利看著跪著的人,有些厭惡。
要知道這些可是剛剛安頓下來的流民。
要是處理不好這件事情,他們絕對不可能活著出了京城。
讓流民們流離失所,無異於殺了他們。
“陛…陛下息怒。”
呼延長空嚇得臉色煞白,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