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量是管夠了,誠意還不夠!”
紀淩風繼續打量著麵前的女子。
風寒?
真當自己是個什麽都不知道的白癡?
“陛下,您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脫,這筆生意若是真不想談,也罷。”
女子眉頭一皺,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整個空氣裏都彌漫著一股殺意。
程玲玉麵露不悅,看著女子的眼神也變得凶狠起來。
“推脫?寡人為何要推脫?”
“西楚再不濟也是個禮儀之邦,你可曾見過與人談生意不露麵的?”
“感染風寒者,臉色蒼白、聲音沙啞、氣虛無力,這一切症狀你都沒有。”
“犯下欺君之罪還敢叫囂?”
紀淩風突然站了起來,氣場也跟隨著變得強大起來。
王之霸氣猶如一雙無形的大手,快要遏製住女子的脖子。
女子眼裏露出些許吃驚,沒想到他竟然還懂醫術!
一國之君能在這外交方麵有所涉及,已是件不容易的事。
呼延長空嚇得在原地瑟瑟發抖,時不時用眼神示意自家少主。
這可是暴君!
要是得罪了,別說到時候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小命都要搭在這裏。
“陛下息怒!”
“外人皆知陛下因丞相獨攬大權成了傀儡,殊不知陛下竟然如此聰慧!”
“真是佩服!”
女子緩緩揭開臉上的麵紗,細長的彎眉之下,一雙如水般的眼眸,清澈而又明亮。
挺翹的鼻梁,就像上帝雕塑的藝術品。紅潤的嘴唇,小巧而又可愛。
一張嬌小的瓜子臉,似乎用一隻手就可以擋住。
那粉白的肌膚,好似羊脂美玉一般,吹彈可破。
“這樣的漂亮話,寡人聽夠了。”
紀淩風對這張美豔無雙的臉並沒有太多的感觸。
貌美的女子大梁不缺乏。
“陛下,隻要您肯多出一些糧食和藥材,西楚或許可以解了這眼下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