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趙平安猶如五雷轟頂,不可置信地望著紀淩風。
董萬山竟然已經死了?
自己在這京城中居然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過。
心中有種前所未有的痛快。
“玩忽職守、藐視皇權,不忠心的東西,留著幹嘛?”
“大梁不姓鄭,姓紀!”
“今後你要牢記這一點。”
紀淩風將佩劍收起。
回到軟塌旁,依靠著。
今後清除丞相餘黨,隻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那現在就剩下鍾無意了,此人濫用職權,隻手遮天。”
“大臣們苦不堪言,不順從的大臣及其家眷,都會遭到非人一般的折磨。”
“這些年,更是替丞相囤積了大量的財富,是丞相的得力幹將。”
趙平安心中有些無奈。
這些財富來路不正,大多都是用非法手段集資來的。
搜刮民脂就算了,國庫中不少銀子都入了丞相的兜裏。
遠在邊關們的將士聯名上書也被丞相暗中攔了下來。
“這鍾無意還真是一條衷心的狗。”
“隻可惜攀附權貴攀附錯了人。”
“這些財富他怎麽吃進去的,就讓他怎麽吐出來。”
紀淩風恍然大悟。
瞬間就清楚了國庫的虧空是怎麽回事。
兩個人同流合汙,相互掩蓋罪證。
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但!
紙終究包不住火。
“聖上,這鍾無意人神共憤!”
“隻要解決了這等禍害,就能還我大梁朝堂一股正氣之分。”
“大臣們也會看清當前的局勢,歸順於您!”
“屆時,整個朝堂上下一心,大梁將會富可敵國!”
趙平安雙手作揖彎腰行禮。
對皇上除了恭敬就是佩服。
無論從前如何,那都已經過去了。
看著眼前的紀淩風,仿佛看到了大梁的未來和希望。
“暫時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