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條?”
“虎威將軍是想負荊請罪?”
紀淩風看著他手中布滿荊棘的荊條。
頓時明白這是有備而來,不愧是有學問的人。
做事情都如此飽含學問,有些滿意。
“正是!”
“末將先前一直犯渾,這才讓陛下陷入了兩難之境。”
“請陛下動手。”
崔毅將頭重重地叩在了地上,雙手捧著荊條紋絲不動。
張之法隻覺得眼前的一幕真是精彩極了。
看來自己的推薦沒錯!
如今兩人都在用聰明才智化成無形的劍對峙。
還真是一場視覺盛宴!
“既然虎威將軍如此心誠,寡人就如了你的意。”
“犯下如此大錯,若是不加以責罰,難以服眾。”
“張都統代勞吧。”
紀淩風依靠在椅子上,想看看這個虎威將軍的苦肉計能堅持多久。
自己可是暴君!
什麽是暴君?
殺伐果斷!
妄想自己動容?
做夢!
張之法愣了一下,還是來到虎威將軍麵前接過荊條。
看著上麵尖銳的刺,有些頭皮發麻。
這可比一般的鞭子還要疼,無異於鞭子浸泡過鹽水的威力。
“得罪了!”
張之法看了一眼崔毅,緊握手中的荊條抽打起來。
很快自己手上都已經開始灌膿起水泡了。
還有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不由得瞳孔放大,看著滿目瘡痍的背,隻覺得太狠了。
“虎威將軍,你這是何必?”
“這荊條還用鹽水浸泡過,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張之法甩了甩手,疼得他想打人。
再看崔毅,額頭上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看上去渾身無力。
紀淩風也是心頭一震,這還真是個狠人!
狠起來打自己都這麽狠!
“行了,既然責罰都已經責罰過了,那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