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可見了虎威將軍和血蓮教教主?”
其中一個大臣看著朱大人怯生生地問道。
目光不斷在外尋找,想看看二人來了沒有。
“二人感染了天花竟然還敢來皇宮,這不是要我等死嗎?”
“真是好生晦氣!”
“說不定那南城的天花就是他們二人從西楚帶回來的。”
朱大人看著對麵的同胞氣憤的說道。
最可氣的是,崔毅剛才還離自己那麽近說話了。
這要是感染上了,今後可怎麽辦?
越想越覺得心中有股無名怒火。
“你們二位大人在背後編排我什麽呢?”
“有什麽事情為何不能當麵說,要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
就在二位大臣正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了幽靈一般的聲音。
兩個人渾身就好似觸電了一般,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什麽叫編排,誰知道你們二人究竟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情,才患了這樣的怪病。”
“你們自己作孽自己擔,為何還要拉著我們下水?”
其中一個大臣看著二人,氣得吹胡子瞪眼。
看著崔毅無動於衷,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剛準備繼續開口對著他輸出。
“這大清早的,怎的火氣這麽大?”
紀淩風身穿龍袍,在兩排太監的簇擁下從右側走了出來。
“臣等參見陛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原本氣焰囂張的大臣們紛紛跪了下來。
“平身!”
紀淩風話音剛落,朱大人率先一步站了出來。
“陛下,這崔將軍之前處處在朝廷上作對,如今患了天花更是帶病上朝。”
“這究竟意欲何為,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還請陛下重責二人。”
額頭上的青筋不斷暴怒,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不知為何,看見二人就覺得十分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