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大板下去,已經有人扛不住昏死過去了。
張之法並不打算就此饒恕,一盆冷水將其潑醒,繼續執行。
“啊!”
撕心裂肺的吼聲充斥著整個大殿,武將們看著都覺得很痛。
禦林軍每一棒子下去都下了死手,讓人不寒而栗。
一炷香後,三十大板才打完。
“敢問陛下什麽是公職人員在職年限?”
聽著紀淩風的話,所有人都陷入了懵圈之中。
這句話聽上去不僅新奇還有些拗口,始終也沒人能猜出其中的意思。
當然也有不少人把目光投向了趙平安。
可惜,趙平安也是一臉茫然地看著陛下。
殊不知,新律法頒布之前,陛下就已經找過自己了。
也正是他趙平安將所有的後顧之憂都問了個遍。
取其精華,去其糟粕,這句話也是從陛下那學來的。
“今後朝堂上的人到了六十歲就要主動讓賢退位。”
“不僅如此,還要引薦新人,在你們退休之前,上朝旁聽學習。”
紀淩風解釋起來,不屑地看著底下的每一個人。
他們不會真的以為自己不知道那些事情吧?
寒門出身的有能力的都被拒之門外,比如韓光曦這樣的人才。
現在深身任公職的不是富家子弟就是他們的子嗣,整個朝堂已經被搞得烏煙瘴氣。
還在自作聰明,以為沒人會發現?
紙終究包不住火,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既然敢做,那就要準備好承受後果。
大臣們聽完詳細的解釋,臉色瞬間驟變。
特別是一些年紀較長的大臣。
大學士險些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這要是真的執行起來自己會是第一個。
因為在所有的大臣中,自己不僅是資曆最老,也是年事最高的。
眼睛飛快轉動著,他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保全自己才行。
太尉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