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中!
將士們無所事事,更是有人聚眾賭博,喝酒作樂。
紀淩風黑著臉走了進去,軍營中的將士們心頭一驚。
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刷刷跪了下來。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整齊但缺乏男兒氣概。
看上去病懨懨的,毫無精氣神兒可言。
走到靶場中間,怒視著無數大梁好男兒。
這時,有幾個男子睡眼惺忪,衣衫不整從營帳中跑出來。
張之法臉色一變,真是太給武將丟人了。
“朝廷供奉著你們,是讓你們睡到日曬三竿?”
“讓你們聚眾喝酒?”
轉即扭頭看著張之法。
“張之法,你作為新的禦林軍都統,你說該如何處置?”
語氣中的怒意濃鬱,像是要將他活剝了一般。
突厥大戰在即,這樣的軍隊如何應對?
心中也清楚這些人定是以董萬山為首,才會如此肆意妄為。
“身為統帥,失職,五十軍棍處置!”
“聚眾賭博,睡到日山三竿,軍棍三十趕出禦林軍!”
張之法剛說完。
就退去了身上的鎧甲,一把撕碎了身上的內衫,趴在一旁的木樁上。
執法的將士有些為難,這可是皇上欽定的禦林軍總都統。
紛紛向皇上投去求助的目光。
紀淩風很滿意,這張之法還真是學以致用。
“動手!”
一聲令下,執法的兩個將士這才攥緊了軍棍行刑。
其餘將士則是將剛才提名的懶漢們都綁了起來。
頓時,軍營中鬼哭狼嚎。
反觀張之法,咬緊牙關一聲不哼。
半晌過後,執行完畢,不少人已經昏死過去了。
張之法額頭冒著冷汗,臉色煞白,身軀卻站得筆直。
“張之法,朕問你心中可有怨氣?”
“今日軍法處置,你服還是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