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們好生安葬,這件事情本教主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程玲玉攥緊雙拳,站起身來。
丞相還沒開始卷土重來就對血蓮教下狠手。
老虎不發威,真當血蓮教是病貓?
雙腳一發力,身影在竹林中不斷穿梭,很快就消失了。
悅溪歎了口氣,帶領著一眾血蓮教教徒將死去的教徒們抬走。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教徒們紅了眼眶。
……
禦書房!
“陛下,血蓮教是不是從屬於陛下的勢力?”
程玲玉挺直腰板,看著紀淩風。
“是,那又如何?”
紀淩風看著她這副模樣,有些發懵。
怎麽會有一股興師問罪的氣息?
自己也沒做什麽啊。
“血蓮教在外收集情報的教徒全都死了,無一幸免。”
“脖頸處都有一輪紫色的月亮。”
“這是丞相出手了,陛下要是有了丞相的消息一定要及時告知。”
“膽敢殘害我教教徒,勢必要讓丞相知道,血蓮教不是從前的血蓮教了。”
程玲玉臉上寫滿了憤怒。
丞相一旦落在她手裏,血蓮教的種種酷刑,一定要讓其嚐個遍。
否則,難平血蓮教一眾教徒的心頭恨。
“要是有消息,寡人一定會及時告知。”
紀淩風沒想到丞相一回來就碰上這麽個硬茬。
血蓮教屬於江湖派係,如果真的做出了什麽,也不受朝廷的約束。
就算自己是他們幕後的支持者,那又如何?
“陛下,丞相這次背後的人不太好惹。”
“如此明目張膽,玲玉斷定他這次回來一定是來尋仇的。”
“您還是多加小心,莫要太大意了。”
程玲玉一臉擔憂地看著紀淩風。
今天來這裏她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為了找到丞相,另一個則是提醒眼前的人。
這麽一個有能力成為一代梟雄的人,要是就此隕落,在整個大陸都算得上是嚴重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