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夏國和狼蠻一族是死敵,不過這些恩怨都和我無關,我的眼裏隻有利益....”
蕭淩咧嘴一笑,眼神中掠過一抹精光,“托雷兄,我出手可不僅是為了救你,還為了那一株百年藥齡的冰心草!”
“原來你小子是衝著冰心草而來...!”
聞言,托雷也是雙眼微眯,當即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畢竟,關於冰心草的消息下落,隻有他一個人知曉,若是他死於錦衣衛之手,則冰心草的下落將無人可知。
“多說無益,要走隻能趁現在,你應該清楚僅憑我們兩個人的力量救不了這幫狼蠻戰士,眼下若是不跑,則再也沒有機會...”
又是瞥了一眼托雷,蕭淩手中青銅鏢又是捏緊,語氣逐漸變得肅穆。
眼下,他是為了打聽那一株百年冰心草的下落才會出手救人,若是托雷執意要在此處和曹無命等人血拚,那他隻能先行跑路了。
畢竟,天下攘攘,皆為利來,沒有好處還容易喪命的事情,蕭淩是不會幹的。
“走!”
聞言,托雷先是看一眼不遠處死傷慘重的狼蠻一族戰士,隨後咬了咬牙,扭身朝著鬼哭穀深處便是掠去。
唰!
見此一幕,蕭淩也是腳尖輕點地麵,整個人如同迅捷的靈猿一般躍上崖壁,數息之後便是徹底消失無蹤。
“大人!他們跑了!”
“可惡的狼蠻賊人!”
“剛剛那小子到底是什麽來路,竟敢和咱們錦衣衛作對!”
看到托雷和蕭淩轉身跑路,穀內幸存的一眾錦衣衛也是臉色微變,下一刻紛紛扭頭看向一旁的曹無命。
“那小子身上的令牌怎麽有點眼熟....”
目光視線同樣望向蕭淩等人逃離的方向,曹無命臉龐上隱約浮現出一抹疑惑,“若是我沒有記錯,此令牌好像是拜月宗的弟子憑證....”
“難不成那小子是拜月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