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抬了抬下巴:“說吧。你們要是老實交代,本王便從輕發落。”
賣淡水珠的忙說:“小人本來要當淡水珠賣,可是經紀說這個品相好,可以幫忙按照海水珠的定價賣。不過要我把差價的一半給他做酬勞。”
賣黨參的也說:“其實經紀看出了小人的黨參有問題,為小人按照良品定價,叫小人賣出去後給他酬勞。”
嗬嗬,萬萬沒想到,你們敢把這一套拿到老子麵前來玩。
老子雖然學的是獸醫,可是醫藥代表的所有招數,我都見識過。你們這點小伎倆算什麽。
朱柏點頭:“這事不全怪你們,也怪本王沒把人**好,念你們有悔過之意,本王就不罰你們了。若再有下一次,決不輕饒。本王勸你們,做人還是本分一點好。”
那兩人滿臉羞愧,千恩萬謝出去了。
朱柏眯眼望著經紀和領班:“你們還有什麽說的。”
經紀和領班一齊跪下:“殿下,我們知道錯了。”
朱柏說:“本王給你們的俸祿不低吧。對你們不錯了吧。”
這裏麵無論是經紀還是領班,都是朱柏層層選拔,悉心培養出來的。
少一個,他損失也不小。所以他給的俸祿很高。
這些人大概因為吃準了這一點,才敢涉險。
經紀和領班滿臉通紅:“殿下是難得的好主顧。”
“是我們太貪心了。辜負了殿下。”
朱柏望著領班:“特別是你,你是經紀的師父,怎麽不教他學好卻帶他入歪門邪道。多好的一個苗子,真是可惜了。”
領班哆嗦著嘴唇,最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本是個走街串巷的小販,朱柏招人的時候鬥膽參加了考試,沒想到被選中了成了經紀人。後來到處建官牙局,他又成了領班,手裏帶著十個經紀,每日過手的銀子以千兩計,比許多人一輩子能看到的銀子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