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暗暗感歎:果然這兩人十幾年的交情,都太了解對方了。
這邊二虎剛出去,那邊又有人急急忙忙來報,說侍衛巡視才發現,東邊湖裏的水一夜之間都不見了。
朱柏說了一聲:“父皇,兒臣先去看看。”然後跳上了放在院子裏的自行車騎著跑了。
湖裏的水果然流的幹幹淨淨。
原本蓋在湖麵的冰這會兒沉到了湖底,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
魚兒凍成了冰坨坨,大片大片的水草鋪在冰下,像是一層厚厚的地毯。
工部尚書還沒來得及跑到東宮,又被叫著回頭去看湖,一早上跑斷氣。
朱柏蹲在湖邊撓頭:真是怪了。這湖水又不是死水,有進有出的,怎麽會忽然幹涸成這樣。
朱標來得很快,比平時跑得都快。
朱柏還在想,他怎麽今日這麽威武強壯,結果朱標還沒站穩就氣喘籲籲低聲說:“金……金簪。”
朱柏打了個寒戰:對啊,我那日假裝把金簪扔進湖裏了。
要是老朱反應過來,叫人在湖底水草裏搜尋,找不到,那就露餡了。
朱柏立刻說:“湖底肯定有洞,水才會流走,這個湖是活水,隻要堵住洞,就慢慢重新填滿。”
朱標點頭:“是,沒錯。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個水去了哪裏。”
“我把人引開,大哥在這裏找出洞口。”朱柏拉過自行車跳上了車,直奔玄武門出去。
那邊守宮門的侍衛都咧嘴笑著在看熱鬧,猛然一個影子晃過眼前,刹那間消失在宮門外樟樹的樹蔭中。
兩侍衛的笑凝結在臉上。
其中一個小聲說:“我沒看錯吧,剛才是不是有什麽東西閃過去?”
另外一個結結巴巴:“好…….像是湘王殿下。”
“臥槽,我們死定了!!”
朱標這會兒也才反應過來,捂眼睛:“我跟你商量,沒讓你現在就去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