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溫他們走了以後,朱柏還想掙紮一下,苦著臉對朱元璋說:“兒臣想陪著父皇和大哥看奏折。兵馬司什麽的,太複雜,不是我這個孩子能做的。”
“你一天看了幾本奏折?”朱元璋氣笑了,沉下臉,“再說這事不耽誤你看奏折。”
朱柏一臉茫然:“昂?兒臣也沒法分成兩半啊。”
上午要大本堂上課,下午要看奏折,練武,還要去劉伯溫那裏學算卦,跟老和尚學經書。
現在還要讓他管五城兵馬司,就算把他分成八塊也不夠。
朱元璋說:“五城兵馬司都各有各的都指揮,還有你的哥哥管著。你隻要等著他們有事辦不了,幫他們出出主意就好。”
朱柏皺眉:“兵馬司抓了人,就算是證據確鑿也要送刑部決斷。這也是麻煩。若是短斤少兩這些事都送刑部,刑部大牢恐人滿為患。兵馬司太過勤勞,刑部要怪罪;兵馬司不作為,父皇又要怪罪,豈不是兩麵為難。”
朱元璋想了想,忽然明白這也是那些都指揮沒法說出口的難處。
而且刑部已不在兵馬司掌控之外,要是徇私把人放了,到時候延綿不絕,永遠抓不完,還白白得罪人。
他說:“若是證據確鑿,非死、徙、拘的重罪,隻是罰錢打板子,就由兵馬司自行決斷。咱把這個權力給你,這總行了吧?”
朱標的嘴抿成一條線:不是權利不權利的問題。關鍵我隻想做個閑散王爺,又不像兄長們有戍邊治藩的大誌。幹什麽要摻和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朱元璋又說:“有了這個總都指揮的頭銜,咱給你個牙牌,你什麽時候想出宮都可以。”
朱柏立刻綻開笑臉:“誒嘿?!真的嗎?”
還是親爹了解我。
這樣我就每個兵馬司巡一日,哪裏好玩去哪裏。
“瞧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一會哭一會兒笑的。”朱元璋哭笑不得,“你出去可以,一定要帶上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