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說:“要每個寺廟都把曆年來所有在本寺裏麵剃度和尚的情況記錄下來,報給朝廷。朝廷匯總刊印全國的僧人名冊再發給寺廟。以後有遊方僧人拿著度牒來,寺廟一查名冊就知道。不在名冊上的就是假的。人和度牒或是名冊上的描述不符的,也是假的。要是真和尚作惡,就加倍懲罰,絕不姑息。”
朱元璋摸著胡子,喃喃自語:“不錯。這樣確實可以。”
官員們可以大著膽子查。
基本能杜絕有人假冒和尚做壞事,更是可以把那些混在寺廟裏的酒肉和尚揪出來。
不冤枉一個僧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
朱柏咬牙說:“父皇今日一早就命人把寺廟圍起來了,現在在外麵晃**的和尚,肯定是夜不歸宿的。出家人不在寺廟念佛吃齋到處跑,絕對不是好人。如今最緊要的,是讓五城兵馬司關門抓人!”
這幫假和尚竟然騙到皇子頭上來了,還有誰不敢騙?!
真是狗膽包天。
朱元璋對二虎說:“聽見了嗎?趕緊去辦。”
朱柏說:“父皇聖明,既然要全城抓人,不如讓南城兵馬司戴罪立功。雖然錢都指揮辦事不力,著實可恨,卻也情有可原。別說是他一個小小六品官,就算是兒臣遇見了那些和尚,那不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抓嗎?”
朱元璋獅子一般的眼睛,盯著朱柏。
朱柏嘻嘻一笑:“畢竟父皇的麵子大。”
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氣,說:“兔崽子,你給咱消停點。不是每個人,你都能保得住。”
朱柏行禮:“兒臣知道。兒臣隻不過是仗著父皇的疼愛,任性罷了。父皇英明神武,朝堂之事,自然比兒臣明白。”
朱元璋喉頭一哽。
你說這孩子他不懂事吧,卻又老是戳中老父親的軟肋,出的那些法子也是真的好。
你說他懂事吧,他又什麽都要來摻和。一不合意就滿地打滾鬧,就是個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