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忠,我真不知道你怎麽有臉說出這種話。”
敖畢方臉色陰沉地說道:“傾城得我紅日一脈傳承,她明顯知道妖宗之前**會導致前功盡棄,她豈會做出這種傻事?”
“而且她乃年輕一輩第一人,無論是實力,容貌,亦或者天賦都是出類拔萃的,族中無數青年才俊她都不放在眼中,又怎麽會看上你那個廢物兒子?”
“哼,那可說不準。”
“雖然我家慶兒實力和天賦都隻是一般般,但得我遺傳,長得那是沒的說的。”敖忠絲毫不臉紅地說道:“萬一你們家敖傾城迷倒在我家慶兒的絕世容顏下,那也不見得不可能。”
“你,你你……”
敖畢方氣的渾身都在顫抖,指著敖忠冷聲說道:“這麽說,你是想將這件事情就這麽含糊過去?”
“不然呢,我雖然看你們紅日一脈不順眼,但好歹也是我們噬天妖狼一族的中流砥柱,我總不能抓著這件事情不放吧?”敖忠感歎一聲,揮了揮手道:“所以,這件事情我家慶兒雖然挺吃虧的,但為了我部落團結,我隻能如此選擇不去追究。”
“你……”
“噗……”
敖畢方在敖忠這一句話之後,終於是沒能忍住,胸口一悶,一口鮮血直湧而上。
“好好好,你噬天皇今日對我紅日一脈施加的一切,我記住了!”
強行將鮮血咽下,陰沉的眸子直盯著敖忠,傳出憎恨的聲音。
盡管他很想直接出手,但若真的動手勢必會被敖忠抓到把柄,反而給他們紅日一脈安上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
這對他們的大局來說,是極為不利的。
隻能將滿腔的憤怒咽下,陰沉地看了敖忠一眼,帶著眾人臉色不甘的離開。
“哈哈哈……”
看著敖畢方狼狽離去的身影,敖忠放聲大笑,傳出得意的聲音。
“真是想不到啊,我這個最不成器的兒子,居然做出了讓我敖忠都佩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