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眾人真的要走。
葉北三人頓時急了,葉北更是顫抖著聲音喊道:“我保證,若是你們走了,肯定會後悔的。”
“哼!”
“哪怕那人真有你們說的那麽厲害,我們也沒有這個耐心等下去了。”
“就是,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後悔不後悔一說。”
眾人黑著臉。
已經不再聽信葉北等人的任何語言。
以他們的身份來說,萬裏迢迢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沒有跟葉北等人翻臉,已經算是夠大度的了。
所以,一些人已經是掠空離開了。
武館之後。
易楓張望著大片的空地。
本來這塊地是想讓吳永鴻幾個老頭子們開辟出來種地的,現在要弄宗門了,看來這種地之事隻能暫時擱淺了。
“也不知道那幾個老頭子們怎麽樣了,說是回家有事,這麽久還沒回來。”
易楓微微歎了一口氣,隨後將藏在懷中的空間之戒拿了出來。
之所以放在懷裏麵,而不放在手指上,也是易楓想到懷璧有罪的道理。
畢竟是一隻儲物戒指,萬一哪個人把他當土豪,要來搶劫他就麻煩了。
所以低調,放在懷裏才是王道。
“放你們出來吧,憋死了我就白費功夫了。”
易楓輕輕扭動著空間戒指,隨後四隻被他捕獲的野獸被他放了出來。
一隻黑色大鳥。
一隻獨角,跟犀牛身板差不多,卻又不是犀牛的玩意兒。
一隻鹿型狀態,卻頂著個狗頭的四不像。
最後一隻也好不到哪裏去,是一隻狗不狗狼不狼的東西。
反正這四隻野獸,易楓沒一隻能夠喊出名字。
不過管他呢。
叫聲夠大,能夠震懾人就行了。
“徒兒,徒兒啊!”
易楓喊道:“把我打鐵間的那幾根鐵鏈子拿出來。”
“是師父,來啦!”
鍾青在武館裏麵應一聲,拖著幾根大粗鐵鏈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