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另一邊袁植沒什麽興趣關注他們的戰況,他是個很挑食的人,正埋頭將竹筍挑出來扔進何笙的餐盤裏,“快吃,反正你瘦,多填點。”
那語氣就跟填鴨似的。
何笙沒什麽意見,她好養,從來不挑食,袁植給什麽都往肚子裏塞,抽空還朝陳佳音那邊瞟一眼看他們來回鬥嘴,仿佛直接當了餐桌娛樂。
聽到帶有笑點的還會抿嘴偷樂,幾次後袁植忍不住嘖了一聲,“你怎麽回事?吃飯能用點心嗎?”
何笙低頭仿佛要埋進飯碗裏,就這麽一句便真的沒再往他們方向看,她的好脾氣是公認的,當然前提是沒有招惹她的情況下,不然何笙也不算是個軟柿子,多年後再回想起來,陳佳音總說:“袁植的脾氣就是何笙慣的,何笙這輩子最大的寬容都用在了這人身上。”
無論對方怎麽使性子,怎麽鬧脾氣,何笙都乖乖受著,可能也是這個問題,等到沒有這個人再包容他的時候,袁植的天也就塌了。
走道裏有人路過,不管男女隻要是認識袁植的都會問上一聲,“這誰呀?”
袁植一直都笑笑不說話,最後又有一個女生嘻笑著問他,他拍了把何笙的後腦勺,讓正專心喝湯的孩子差點嗆到。
他不怎麽正經的看著何笙的側臉說:“噢,我家小孩。”
吃完飯袁植趕小雞似的把何笙趕走了,去教室路上陳佳音嘮嘮叨叨不停數落著何守司,仿佛結下了深仇大恨,走近教室到座位旁兩人頓時說不出話來。
何笙的書本習題資料散了一地,紙張布滿腳印和水漬,桌麵凳子也沾了水和粉筆灰,到處都髒亂的不行。
陳佳音往周邊看了圈,厲聲道:“你們誰幹的?”
教室裏人還不多,統一頭一低當不知道,隻有盧珊珊幸災樂禍的看著她們。
陳佳音指著她,“你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