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運動裝的粗獷男子,淩亂的黑發遮住了他大部分的麵容。
以至於月王再見到來人之時,並不能看清其真正的麵容。
但月王·詛召在麵對這個身形矮小,一邊介紹著自己一邊向他走來的男子本能的防範起了戒心。
神情變得凝重無比。
當對方將他的身份直言告知之時,月王·詛召好似已經意識到了什麽,不安的內心徹底印證。
“我在太陽係已經帶著近乎十餘年,年年都會殺一些域外的畜生,為某人互道。”
“沒想到今年那些域外畜生竟然開始不按套路出牌。”
“歧途憑借太陽係一些退休老家夥的名號圈土重來。”
“此事……閣下怎麽理解?”
自稱陳薄名的男子,緩緩來到了半跪著的月王身前。
他的身形也就如正常的藍星人族一般高大。
甚至可以說是在人族之中,屬性身材較高的那種,足有兩米猶豫。
且那身寬鬆的運動服之下,乃是隱藏著蘊有雄渾偉力的強大身軀。
以至於陳薄名雖然站著都沒半跪著的月王要高。
但在月王眼中,近距離與陳薄名對視的情況下,他甚至生出了頂禮膜拜的情緒。
“陛下……他。”
“什麽域外天魔,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更別說什麽見解了。”
“我此次前來你是想要陛下為我主持公道,既然陛下有故人需要相見,那我就晚些時間再來叨擾……”
月王·詛召早已經有些惴惴不安,想要早些離開這處是非之地。
他怕自己內心的某些秘密已經暴露,陛下這是打算在他眼前演一出戲,想辦法要處置他。
他不能在繼續待在這裏。
說罷,月王·詛召就要起身離開。
“且慢。”
“孤,還沒讓你離開。”
烈日大帝言語平靜,竟是兩句話就讓起身想要離開的月王·詛召身子僵硬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