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家錢莊掌櫃延耀廷見過殿下,殿下能來我們延家,令我們延家蓬蓽生輝,祖上冒青煙啊!”
延耀武驚愕地看著之前還在他麵前對太子殿下心懷不滿的延耀廷,此刻他卻滿臉春風,笑如桃花,明明知道他那是職業笑,但是笑的那麽真誠,壓根看不出一絲諂媚之意。
延耀武不得不感慨這個笑麵虎弟弟待人處事方麵已經達到如火純青的地步了。
“延掌櫃說笑了,你們延家在這龜茲與白家都是延續數百年的大家族,孤倒是要需要你們。”
李寧到也不是謙虛,如今往西的商路沒打通,大多數貨物還得靠著延家自有的通道外銷。
另外能在延家錢莊的基礎上發展成金行,對李寧來說那將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有延家錢莊有經驗的人員參與,也比李寧自己招一些門外漢從啥都不知道開始的強。
“既然殿下這般坦誠,那某家也鬥膽問殿下。”
延耀廷眼睛一眯,死死地盯著李寧的眼睛道:“殿下身為大唐太子,那麽殿下打算在龜茲待多久才返回長安?”
這是有人第一次向李寧提出這個很敏感的問題。
李寧看著眼前的延耀廷,神情嚴肅:“孤待多久,取決於安西都護府何時能恢複往日的榮光,畢竟父皇正直壯年,說千秋萬載那是誇張,起碼三四十年的時間給孤還是留得的。”
李寧傲然道:“當然待孤取得能夠麵對列祖列宗的功績後,說不定孤會提前返回長安……這個時間孤覺得不用太久。”
李寧逐字逐句道:“對於長安還有大唐其他各個藩鎮設立金行一事,那時候就可以大規模鋪開了。”
延耀廷搖搖頭道:“那時間太久遠了,某家怕是等不及。”
李寧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金行的成立孤勢在必行,如若掌櫃前怕虎後怕狼,最後咱們怕就成了競爭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