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關鍵時刻,索豐凱及時趕了回來。
“該忙啥都去忙啥!”
索豐凱剛來就驅趕走剛集結起來的家奴。
然而那些家奴紋絲不動,他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索豐田。
看到自己命令沒有效果,索豐凱有些惱羞成怒地對索豐田道:“這是阿爺的意思,阿爺說了,咱們和殿下隻是一場誤會,說開了就啥事都沒有了!”
索豐田聽到這是索家老爺子的意思,當即揮揮手。
很快一眾家丁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寧眯著眼看著眼前的一幕,頗為玩味地看了一眼索豐凱。
他在索豐凱的身上看到了自己長安時孤立無援的影子。
索豐凱似乎感受到了李寧的目光,他對著李寧拱手道:“某家阿爺說,索宅隨時歡迎殿下,但是隻許殿下一個人入內。”
索豐田則輕蔑地一笑,仿佛在說:“你敢嗎?”
……
就在索家大門外劍拔弩張的時候,索家後宅裏,索家老爺子一臉嚴肅地看著眼前十幾位沙州有頭有臉的人。
就連張議潮的張氏一族也有人在場。
“諸位,自打閻朝閻大人殺了河西節度使周鼎開始,咱們就開始抱團保境安民了,這都數十年過去了。”
索家老爺子環顧一周,一一看過人群裏年輕的新麵孔和一些與自己同齡的老家夥。
在座的人,九成都是和索家有關係的。
“雖說那時候咱們沙州還奉大唐為正朔,但是也是從那時候起,咱們沙州逐漸脫離了大唐,成為一個沒有後援的孤島……即便如此,大唐的旗幟還是在咱們沙州上空又堅持了十多年……
所以咱們已經很對得起大唐了,如今吐蕃人剛趕走,卻來了這樣一位自稱是大唐太子的少年,諸位真的甘心聽命於一個隻有十五歲的少年?”
眾人一陣沉默,索家老爺子的視線一一掃過在座的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