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蹤跡,但是又保持著若即若離的狀態,這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在場的部落首領沒有一個人懷疑這深入敵後的數百安西唐軍的威脅。
“你們回鶻九姓部落,如今還剩八姓!”李寧率先打破了大帳內的沉默,“總不能因為奪了人家回紇的江山就把人家還有數十萬職中的部落不當回事吧?”
李寧這話是衝著巴提呃說的,如今保義可汗和登羅羽錄沒部下數十萬眾在回鶻大相等貴族的帶領下表麵臣服了黠戛斯的統領。
但是李寧知道,做慣了統治階級的回紇本部人馬很難接受角色互換後被統治的命運。
類似於登羅羽錄沒這般識時務者少之又少。
“那你想要什麽?”
巴提呃沉聲問道,一副無辜的模樣。
李寧看著對他表麵沒有多麽友好的巴提呃,不得不感歎他演技高超。
而演技高超則是一個合格的統治者必備的技能。
要不是巴提呃派人送來的情報,說不定鐵勒等部落的偷襲他的營地就會成功,至少也能打的李寧狼狽不堪。
李寧眯著眼看著無辜的巴提呃道:“為了表示誠意,孤就退一步,天山以南、西州、庭州歸我安西都護府,天山與阿爾泰山之間的區域來安置你們回紇人!”
李寧頓了頓,手搭在腰間橫刀上,用中指和食指敲著刀柄,發出“挷挷挷……”的聲音。
那聲音如同索命倒計時一般。
李寧無視了裝壞人的巴提呃,他環顧一周,看著其他幾位部落首領變幻的表情,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道:
“諸位,別忘了,在太宗皇帝的時候,回鶻就是大唐的鐵杆盟友,即便到了今天沒有那麽鐵了,但還是名義上的盟友。
所以就衝這份長久,孤也不能看著回鶻王室被滅而作壁上觀……別忘了你們也是回鶻的一份子,回鶻與大唐的交情就是你們與孤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