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
郭長安第一時間飛身下馬,很快就有其他護衛用肉身結成人牆擋在前麵,防著暗中的刺客再次襲擊。
然後才有其他護衛從戰馬上解下便攜帶的盾牌頂到最前麵。
“哎喲,摔死孤了!”
聽著李寧安然無恙的聲音,郭長安長舒一口氣,當即下令道:“來個十人隊跟著我殺上去!”
“不可,此地地勢險要,敵暗我明!”李寧不顧疼痛趕緊製止郭長安。
李寧此時扶著腰,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那一根四尺長的弩箭從李寧戰馬額頭射入為不射出,狠狠的紮在了山穀後麵的石頭上,發出嗡嗡嗡的震顫聲。
那拇指粗的箭矢軌跡再高一尺,李寧都凶多吉少了。
“那萬一他們衝……”
郭長安話音未落,一道勁道十足的弩箭將舉著盾牌的護衛以及他身後的三人擊穿,擦破第四名護衛後勁道不減的箭矢沒入地麵,箭尾顫了兩下這才停了下來。
“是咱們安西中型弩車箭矢!”
當即有人認出那箭矢的來曆。
李寧眸子一縮,眼神中閃過一道狠戾,看來安西軍中有人不想讓李寧回去。
之前沈煉調查李寧數次遇刺案,由於人生地不熟,都是無功而返。
看著眼前被弩箭貫穿的戰馬,李寧心生寒意,差點被自己設計的武器殺死了自己。
真死了,那得多冤。
“快,帶著傷員,退回去!”
很快就有護衛上前補上缺口,將被射倒的護衛拖到後方。
所有人麵如死灰,他們明知道那中型弩車一次性能連續射十支箭,如今才挨了兩支。
那意味著還有八支箭矢將落在他們這堆人身上。
“你們撤,我們掩護!”
頂在最前麵的盾牌牆並沒有跟隨大隊伍後撤。
為了防止再次被串糖葫蘆,他們選擇了原地不動,與緩緩後退的袍澤拉開距離,擋住刺客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