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他可是能夠直達我們殿下的人物!”
粗漢對著那吐蕃少年吆喝道。
“哎,毛管事何必這般莽撞,別嚇著這位孩子!”
何武趕緊扶著那少年坐下,一臉和藹。
李賀看到何武如此和藹地對待一位吐蕃少年,當即將對何武僅有的一點尊重都丟了。
李賀當即冷哼一聲。
何武回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那少年則有些驚恐地打量著四周對他怒目而視的唐人。
“看什麽看,你們一個個小時候沒辦過壞事,還不讓人家改邪歸正了!”
何武回頭將圍觀的人趕走,然後拍拍那少年有些驚恐的眼神,柔聲道:“說罷,啥事讓你小子親自跑一趟。”
那少年咽了口唾沫道:“何叔,不好了,論恐熱要我父親他們伏擊咱們速達車行,他們就在前麵不遠處等著你們都出了山口,就堵住山口,然後就在這河西平原上……”
何武與那粗漢互視一眼,表情瞬間嚴肅。
何武壓低嗓子沉聲問道:“多少人?”
那少年毫不猶豫道:“聽我父親說,他看見其他兩個千夫長也都急匆匆回家了,怕是所有黑騎都出動了!”
黑騎由蘇醒後的論恐熱重建,共有三個千人隊,全部都是吐蕃人。
自從論恐熱康複又得知被刺殺的節兒之後,他就不再相信占領區的大唐遺民,甚至將他轄區內與吐蕃人混住的唐人全部趕走集中管理,而吐蕃人抱團紮堆。
除非有公幹出去鎮壓叛亂,否則論恐熱一般都待在軍營或者吐蕃人聚集區不出來。
這讓他數次躲過了當地反抗力量以及錦衣衛六處的多次暗殺行動。
經過半年的磨煉,這三支千人隊成了那些手無寸鐵或者隻有扁擔鐵鍬的農民的噩夢。
這一次他們打算把屠刀對準這支速達車行。
“就算有通行牌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