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騎兵還未至,那黑狗就先興奮起來,它對著騎兵來的方向歡快地叫了幾聲。
尾巴又翹了起來黑狗衝著盧十四他們試探著叫了一聲,看到眾人的注意力不在它身上,於是壯著膽又叫了幾聲。
“諸位哥哥們,咱不惹事,也不怕事!”
李寧看著氣勢洶洶而來的那支騎兵小隊,扭扭脖子很囂張道:“再動手時,別和剛才一樣一個打殘的都沒有,留點手別打死就行!”
聽到李寧的聲音,那狗子耳朵一塌,尾巴一夾,又縮在了吐蕃百戶長的身後。
沒了耳朵的狗頭忍不住往回看,用餘光死死盯著李寧,眼珠子快要從眼睛裏蹦出來了。
狗子知道,眼前這人比它還狗,隻知道欺負它一個畜牲。
至於那幾個挑事的吐蕃人更是臉都綠了,合著他們鼻青臉腫還是對方手下留情了。
“哦,對了,一會哪個快打殘的時候交給我。”李寧將手中的唐刀扛到脖子上,狠狠地說:“我要親自招呼他!”
吐蕃人裏麵傷的最重的那個士卒臉色由綠變黑。
……
這時候遠處那個老翁抱著一壇酒出現在李寧眼裏,他正一瘸一拐地朝著這邊匆匆忙忙地趕來。
那老翁抬頭看見自己的攤位處擠了一堆人,又隱隱約約聽見孫女的哭聲,臉色大變,不由地加快了速度。
但是速度一快,老翁就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懷中的那壇酒撒了一地。
“小苔蘚,爺爺來了,爺爺來了……”
感覺不妙的老翁不顧被劃傷的胸口,握起一片鋒利的陶瓷碎片就朝這邊衝過來了。
等老翁擠進人群時,一眼就看見倒在地上被人包紮好還在哭泣的孫女,地上那灘血水似乎訴說著孫女剛才遭遇的一切。
老翁眼睛立馬紅了,他氣的渾身發抖,他對著那個吐蕃百戶長那群人怒吼道:“你們這幫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