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都護府治所,龜茲城,一麵破舊的大唐戰旗無力的自然下垂在城頭。
黃昏時分,一支數十騎的隊伍穿越了一片胡楊林,直奔龜茲城東城門而來。
“有騎兵!”
一位年輕的胡人士卒看到騎兵後緊張地唰一下站了起來,握緊了手中長槍。
“緊張啥嘛,吐蕃人又沒長翅膀……”為首的白發老卒瞪了一眼那個隻有十四五歲的少年士卒,為被打擾睡覺而不滿。
聽到越來越近的馬蹄聲他才不慌不忙地抬頭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行禮!”
那老卒一邊大喊,一邊趕緊起身立正。
起身太猛差點把桌子碰翻。
為首的一騎甚至看都沒看行禮的士卒一眼,徑直縱馬進入城門。
風塵仆仆的李寧和盧十四用紗巾蒙著臉緊跟其後,李寧抬頭看了一眼城頭高懸的大唐戰旗長舒一口氣。
他們在數十騎的護送下從龜茲城東門直接入城。
說是護送,其實更像是押送。
邁著小碎步的騎兵快速入城後直奔大都護府。
“老叔,少公子前幾天不是剛剛離開龜茲城去了焉耆鎮了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那老卒看著行色匆匆的騎兵遠去,瘸著腿回到桌椅旁,罵罵咧咧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但是神情間滿是擔憂。
莫非是吐蕃人開始進攻了?
老卒很快想明白了,他的眉頭舒展開,將桌椅又往陽光處搬了搬,懶洋洋地癱在椅子上。
“放心好了,天沒塌下來!”
老卒可以肯定,少公子回來和隊伍中那兩名風塵仆仆的蒙臉人有關係。
否則以少公子的秉性,斷然不會剛離開就回來。
“他們會是誰呢?”
老卒看向大都督府方向眉頭緊皺。
同樣東城門外的茶水攤掌櫃眯著眼看著李寧他們消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