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買買提很倒黴,本想著會去雀離關,他就可以以死明誌了。
結果事與願違,他沒有去雀離關,而是被拉到鐵礦附近,三班倒日夜不休地煉鐵錠去了。
隨著規模的擴大,生鐵錠的產量越來越高。
可是一點沒有調他們去雀離關的樣子。
而且自始至終宣撫使李寧都沒出現過。
甚至都沒人知道他們這批鐵匠的去處。
他們也不知道鐵錠的去處,眾人隻是猜測運去了雀離關。
沒人承認,也沒人否認。
同樣,在雀離關參與建設的泥瓦工沒有一個是從頭到尾參與其中一個項目,都是每人分工建一部分設施後轉到下一個建設項目環節。
直到建設完成後,他們都不知道自己要建的是什麽。
至於參與生產的工匠待遇更好,但是自由相對受到限製。
他們產出原料後,會有裝入相同規格的袋子,上麵寫著他們看不懂的符號,然後有專人運往中轉站。
對於之後的去向他們也是一無所知。
而中轉站則由郭昕親自點名的老唐人親自負責,原料袋子上的字符被擦掉之後,再由另一部分人轉運他處。
生產的時候保密工作更變態,不同的原料不同的人負責,能不碰麵就不碰麵,碰麵也不許互相打聽。
至於加多少量則由受過培訓的工頭說了算。
如果有人想站在遠處一睹這座生產基地,就想窺得天機,那更是癡心妄想。
不好意思。
放眼望去,除了高牆就還是高牆,高達兩丈以上的高牆。
當然還能看到數座冒煙的煙囪。
總之這裏有著這個時代最嚴格的保密措施。
如今的安西都護府一切以戰爭準備為主。
除了農業生產之外,其他一切活動都為戰爭讓步。
這也是沒得辦的辦法。
除了黑炸藥生產了八百多斤,再無原料隻好停產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