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寧率軍趕到時,孔雀河畔的峭壁上已經空無一人。
數匹戰馬孤零零地站在這片荒漠之中,無聊地刨著沙土。
臨近那道陡坡的時候,出現了極為慘烈的一幕。
在地麵上散落著五具屍體。
其中有兩具燒焦的屍體血肉模糊,已然看不清當初什麽模樣了,顯然他們不是戰死的,而是被人活生生折磨而死。
從他們的衣著可以判斷出他們是安西軍的斥候。
一堆淩亂的腳印散布在那兩具安西斥候遺體周圍,地上還有斑斑血跡已經滲入了沙土結成了血塊。
不遠處發現了他們淩亂的裝備散落了一地,其中還有一具被脫了的鎧甲。
顯然那名伍長也是凶多吉少了。
一道拖痕從不遠處一直朝東而去。
那名報信的斥候臉色一變,不等下令就沿著拖痕追去。
……
斜坡上更為慘烈。
數道鐵絲網在斜坡最上麵,拖拽的痕跡在荒漠上畫出一道道倒“V”的痕跡。
鐵絲網上至少纏住了七匹戰馬,有的還時不時地哀鳴著。
數個盾牌鋪在了鐵絲網形成了幾處通道。
通往溶洞的斜坡上,才倒下了兩人,都是連弩造成的吐蕃黑騎的傷亡。
散落在斜坡上的盾牌上密密麻麻紮滿了箭矢。
而在溶洞口堆積著三具屍體,都是被連弩射殺。
“看樣子他們至少射了三輪箭矢……這個出口比較窄,看樣子吐蕃人以盾牆推進,連弩的作用被大大削弱,這時候要是有……”
盧十四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沒有將黑炸藥說出來,因為他知道由於缺乏原料黑炸藥數量不足,隻能用在關鍵時候。
不可能和箭矢一般隨意揮霍,它的秘密隻能等最後一刻才能揭露。
李寧看了盧十四一眼,幽幽道:“等這一仗結束後,會有想怎麽用就怎麽用的那麽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