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醫官明明怕的瑟瑟發抖,但還是選擇了直視李寧的眼睛。
“大都護這是潰瘍,不是什麽發炎!”
那名醫官硬著頭皮指出李寧的錯誤。
“呃……”李寧一愣,拍拍自己額頭,啞然失笑。
李寧試圖著解釋這個時代沒有的名詞:“這個潰瘍是發炎中的一種,這個發炎就是傷口沒處理好……”
那醫官一聽李寧說沒處理好傷口,當即惱了。
士可殺,不可辱!
那醫官當即反駁道:“王爺傷口本醫官親自處理的,往裏麵倒了足足一壇香灰,當場就止住血了,怎麽叫沒處理好?”
“啊這……孤不是說傷口沒處理好!”
李寧低估了專業人員對自己職業的維護程度,他當即明白過來,但是懶得指著那些香灰不幹淨,趕緊解釋道。
“你說了!”
郭威和郭盼甚至盧十四三人異口同聲道。
李寧無語,隻好回頭麵對那名醫官道:“孤說的沒處理好指的是沒有殺菌,導致王爺傷口感染,並非指的是止血問題。”
那醫官還不依不饒道:“感染?殺菌?是什麽東西?殿下真的學過醫麽?”
這話提醒了李寧,再解釋下去就越來越說不清了。
李寧當即虎目一瞪,決定以權壓人:“孤要做什麽,有必要告訴你麽!”
眼看李寧翻臉不認人了,那名醫官感覺脖子涼颼颼的,支支吾吾地沒了聲音。
李寧瞪了那名醫官一眼:“你且看孤怎麽做,要謙虛……這世界上咱不知道的事還很多!”
小人物麵對大人物的一句話,都會感激萬分。
一個“咱”子讓那名心虛不已的醫官一愣,頓時感覺到一股熱流。
這高高在上的大唐太子居然不見外,和剛吹胡子瞪眼的他用了一個“咱”字。
“咳咳……除了之前說的那三樣。”李寧恢複了之前沉思的模樣,閉目一一說道:“孤還需要搗蒜臼一個、密封嚴密的壇子兩個、三尺長的細銅管一根、火盆一個、燒酒甑兩個最好一個也行……暫時能想起來的就這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