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辰手持青萍劍，斬玄龜四足於北海。
偌大玄龜斷去了四足，便直接選擇沉默，浸入了深海之中。
對於這一頭可能從開天時代就已經存活下來的恐怖生命來說，如今的他也算是斬斷了自己的因果。
以後他隻要不作亂洪荒，聖人也能容得下他。
隻要天柱一日存在，這玄龜就有支撐天穹的因果，生命無憂。
“都說福禍相依，這麽看還真是沒有錯啊……”
他雖然失去了四肢，但隻要能活得足夠久，他就絕不會再有危險。
……
不過啊，柳辰還是無法理解這種生命。
“擁有永恒的生命，就那麽一直在海底沉睡……多麽無趣啊。”
“罷了罷了，每一個生命都不一樣的。”
“我覺得這日子無趣，但別人卻是覺得悠然自得，無比暢快。”
這一頭玄龜存活的歲月何等漫長，柳辰甚至覺得聖人都及不上他。
通天大概是看出了柳辰此時的心思，嗬嗬一笑，說道：“可是在羨慕這老龜生命悠長？”
“嗬，生命悠長又有什麽意義呢？”
“以他如今之強大，還是要被斬斷四條腿，這還是本聖人開恩的結果。為何？”
“實力不足！”
“若是他已經成聖，又或者如同那混沌魔神一般，有打破洪荒天道之威能，便不需要如此。”
“徒兒，為師再教你一句：功德加身，不過多一件衣衫，修為加身，才是盔甲。”
“走吧……”
柳辰聽了老師這話，心中又有了明悟。
功德加身，不過是多了一件衣衫？
衣衫，是會破的啊……
此時此刻柳辰的心思還是頗為沉重。
一直以來，柳辰都覺得身懷功德護體，也是特別了不起的事情。
當功德累積到了一定深厚的地步，就是功德聖人！
這功德還不夠了不起？
但老師這一番話意有所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