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大皇子府邸。
大皇子正坐在亭中喝茶,他的對麵則是坐著四皇子和尚書左仆射。
“殿下,三皇子如今和駙馬走得越來越近了。
前段時間他還給駙馬書信一封,似乎是在商談某事。
若是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情況不容樂觀。”
大皇子聞言,自顧自地喝著茶,看起來十分愜意,沒有半分擔心的模樣。
“急什麽,雖然老三和駙馬走得很近。
但先前駙馬幫老三解圍這件事已經引起了父皇的懷疑。
如今駙馬的府上到處都是眼線,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駙馬如今都自顧不暇,哪裏還管得了老三。
現在的他,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罷了。”
聞言,尚書左仆射依舊是滿臉擔憂。
“話是這麽多,但駙馬的威脅實在是太大,若是不盡早解決他的話,恐怕會有後顧之憂。
這個人心思極其縝密,最近這段時間除了與那陳凡餞別以外,就連京城都沒出過。
難不準是在謀劃什麽大事。
殿下,並非是我長他人誌氣,但眼下的情況已經很明確了。
誰能得到駙馬的扶持,便是這太子之位最有力的人選。
我們必須要居安思危,好好思忖這件事。
既然駙馬不願意輔佐你,那就趁早毀掉最好。”
大皇子聽到這話,隻是笑了笑。
“我確實沒有對駙馬出手,但你又怎麽知道我沒有對其他人出手呢?
我要做的,是將他身邊的人一個一個拔掉,讓駙馬知道,他的選擇是多麽愚蠢!”
聞言,四皇子哈哈大笑。
“尚書大人放心,我們已經查到了。
那前往洪州赴任的縣令陳凡乃是駙馬的手下,我早就在那船隻上安插了人手。”
說罷,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微微一笑。
“如今那陳凡怕是已經被丟入海中喂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