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五皇子的麵色不禁一皺。
“那駙馬這番行為又為何能解決此事呢?
以工代賑,不過是給糧食讓他們幹活罷了,終究不是長遠之計。”
“殿下此言差矣。”
尉遲煜歎息道:“駙馬這番行為放在史上都是絕無僅有。
殿下你好好想想,駙馬最不缺的東西是什麽?”
五皇子思索了片刻,忽然恍然。
“你說的是糧食?”
“不錯。”
尉遲煜點了點頭。
“我們先前已經探查過了,駙馬的糧食一畝地起碼能產數千斤。
這已經足以駭人聽聞,但殿下可別忘了,這些農作物駙馬可是種了整整上千畝。
即便是按一千畝地一千斤算的話,那也是百萬斤的糧食。
對駙馬來說,賑濟整個上京城到明年初春定然不是問題。
更何況數量遠遠不止於此。
也就是說,駙馬如今手中的糧食,足以養活整個京城一年。
更何況他身邊還有國舅爺這財主在,這兩人手中掌握的糧食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在糧食充足的情況下,駙馬以工代賑,讓這群饑民為他們開荒拓地。
等到明年初春之時,那是多少土地?那又能產多少糧食?”
聽到這裏,五皇子直接呆滯在了原地。
上萬人一起開荒,每天起碼就能開拓出上百畝地。
雖然比之國舅爺的良田稍有遜色,但以那些農作物的產量來看,畝產七八百斤還是沒問題的。
也就是說,明年這個時候,駙馬收獲的糧食還能再翻好幾倍。
想到這裏,五皇子不禁咽了咽口水。
“這便是駙馬的計謀嗎?”
“非也。”
尉遲煜長歎一聲。
“若僅僅是這些的話,還不足以體現出駙馬的遠見。
駙馬他先是免費賑濟三天,以填飽這些百姓的肚子。
隨後再調動了這些百姓的積極性,這樣一來,他們不會因為有免費的食物吃而產生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