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在這個緊要的關頭,自己的侄子張全忠居然帶著一幫太監在玉淩宮裏頭賭錢。
往小的說,這是擅離職守。
往大了說,這可是藐視公主、藐視駙馬的大不敬罪過。
後者便算了,不過是一個草根出生的寒門書生。
就算是當了公主的駙馬一步登天,在張懷德看來也不過是在皇宮之中毫無根基的浮萍罷了。
但前者,那可是深受陛下和皇後,乃至太後都極其寵愛的大夏公主啊!
妥妥掉腦袋的罪過,更重要的是張全忠身上還有個自己侄子的身份。
若是被皇上等人知道了,即便他是太後的親信,不死也得脫層皮。
想到這,張懷德的臉色愈發慘敗。
扭頭視線落在張全忠身上,此刻這個侄子還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自己怎麽會有這種蠢貨侄子!
此刻,張懷德也隻能寄希望於宋楓這個駙馬不追究。
撇了一眼月清,張懷德心中有了主意。
至少要穩住月清,不能讓事情鬧到皇上、皇後以及太後那去。
隻要事情在玉淩宮之中解決,那就還有回轉的餘地。
不等張懷德多想,玉淩宮所有太監宮女已經到了。
宋楓有些驚訝,這效率可以啊,看來月清在玉淩宮還是很有話語權的,至少表麵上看起來是這樣。
看來今後自己想在這玉淩宮中真正的立足,月清是一道必須要邁過去的坎。
掃了一眼大殿中的人,月清上千幾步,站在一側微微躬身。
“駙馬,玉淩宮上下太監以及宮女三十六人,全都在這了。”
“三十六人?”
居然這麽多?
宋楓有些驚訝,但很快便回過神來。
畢竟公主深受皇上寵愛,三十六人在這深宮之中也算不得什麽。
“咳咳!”
宋楓清了清嗓子:“諸位,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
“沒錯,我就是你們心中那個公主的便宜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