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下麵的人上報,我們這次的行動出了些閃失,驚動了兵馬司,損失了幾十人。”
說著,他緊握手中的羽扇,麵色有些凝重。
“不過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他指著被掛在樹上的國舅爺說道:“這人乃是當今國舅爺,當朝皇後的親弟弟。
抓住了他就相當於抓住了朝廷的把柄,他們下次再發兵的時候便會投鼠忌器。
如此一來,我們便可高枕無憂,放心做接下來的事。
就算皇帝想要發兵,也得考慮一下這國舅爺的處境。”
“不僅如此,這國舅爺乃是京城有名的大藥商,我們也可以他來要挾,像國舅府索要錢財。
所以雖然折了幾十人,但是對我們來說,卻也沒虧多少。
隻是對不住那些死去的兄弟。”
啪——!
書生的身邊,一高大威猛,虯髯壯碩的男人微微點頭。
看其模樣,顯然是流寇的首領無疑。
“二弟果然奇謀妙計,竟然能想到這麽久遠,我實在是佩服。
我這寨子能得你相助,定然能夠日益壯大強盛!
若是沒有你的話,我們想要抓住這國舅爺怕是要費一番功夫。”
說著,他的眉頭微微一皺。
“隻是那半路殺出的駙馬爺,剛才我聽下麵的人說此人實力強悍,一槍便能開山碎石。
二弟,你怎麽看?”
那書生聽到這話,眉頭也是皺成了一個“川”字。
在他的印象中,駙馬不過是一個文弱書生罷了。
但是如今卻出現了這樣的變化,這讓他有些不敢輕易下定論。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被吊起來的國舅爺忽然躁動起來。
見此,那首領臉上露出一絲慍怒之色。
“媽的,還敢反抗?!
就是因為抓你這老小子,我們才折了這麽多兄弟!
把他衣服扒了,給我狠狠的打!”
聽到這話,國舅爺的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不斷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