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都令人震驚不已。
劉勇瞪大雙眼。
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似乎看出了哥哥的震驚。
劉小軍麵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
“你不信?”
劉勇確實不信。
畢竟他跟在鎮長身旁多時。
早已經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
這麽長時間以來。
他幾乎對鎮長言聽計從。
鎮長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所以他根本不敢相信有朝一日。
鎮長會對他的親妹妹下追殺令。
更何況小鎮有規定。
因為現在能夠存活的人太少。
所以無論犯下什麽樣的過錯,都不允許下死刑命令。
那麽追殺令。
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都不允許。
就算是鎮長也沒這個權利。
所以,如果鎮長真的對劉小軍和張恒兩人下了追殺令。
那麽牽扯其中的人。
都不會有什麽好的下場。
畢竟鎮長也不是一手遮天的。
或許在北邊小鎮。
鎮長的權力地位是最崇高的。
但要知道兩個小鎮之上還有警長。
此事被警長知曉,鎮長的權利一定會被吊銷。
劉勇實在是想不通。
這真的是鎮長能幹出來的事兒嗎?
更何況鎮長還命令劉勇前來追捕。
若事實真由劉小軍所說。
那鎮長這一手牌打的算是挺好。
把劉勇也牽扯其中。
最後就算是兩方鬧掰。
為著這對兄妹站在了對立麵。
或許互相都會有所顧忌。
鎮長也算是留了個底牌。
劉小軍伸出自己的手。
隻見劉小軍的左手骨節處,有著明顯的凍傷和垂傷。
這是昨天晚上劉小軍在鑿門時留下的傷痕。
“北門往外西行300米左右,有一漁船停在岸邊,漁船中有一巨大冷庫,冷庫裏還留有一條大半鯨魚,我們被困在其中,這是我逃困時留下的傷痕,哥,你也是軍人,應該認得出這是怎麽造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