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聽我說”
事實上,楚正要快沒耐心了。
那群人熙熙攘攘的說什麽的都有,但是他們唯獨沒有在意,上麵的鎮長此刻已經變了臉色說句實在話,對於他們所有的人,對於他們每一個人的狀態以及他們說的那些話,作為鎮長的楚正都可以不在意,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是一個可以無限寬容的人。
也正是因為無法無限寬容,所以對待他們早就已經忍耐到了極致,如果這個時候他們能夠乖巧的聽從作為鎮長的話,並且大家一起努力改變,那麽或許還能原諒他們一次。
但若是不能,那麽後果將會不堪設想,這件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事實上他心裏很是清楚,如果最後兩鎮無法合並的結果會是什麽?
說起來死亡並不是最為可怕的,但可怕的是明知道是死亡卻無能為力,這樣的結果,作為鎮長的他並不想要接受,所以此時此刻他必須得說出自己的心情。
將自己的心情說的清清楚楚,也不過是為了能夠讓大家明白他,這麽做其實就是想要讓所有人都清楚這個後果會是多麽可怕的,所以大家現在必須得明白的是。
這件事是可怕的結果,這是一個最為讓人接受不了的事實。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每一個都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
“許多人已經是老夫老妻結婚許久,大部分的時候都由夫妻二人攜手共進,互相扶持。”
“還有你們的孩子,也許年紀很小,又或許才剛剛滿了15歲。”
“所以這對於你們而言是不情願放任自己的孩子自己去行動的。”
“我很清楚你們在想些什麽,我也明白你們這種心情。”
楚正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在我們做父母的看來,孩子永遠都是孩子,無論他們今年是15歲還是25歲。”
“這若是在以前的和平年代,孩子哪怕35歲45歲,隻要我們有能力,我們想如何幫著孩子,就如何幫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