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來的狂徒,在說出這樣狂妄的話看我不剜了你的舌頭,區區天仙修為,連為我們師姐提鞋都不配。”
“吹牛也看看在什麽地方,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能說出這樣的話,殺你一千遍也不為過。”
“無知的東西,真是好大的口氣,他應該還不知道千師姐是何人,螻蟻一般的人物,怎麽能知道皓月之大。”
七絕門的這些人紛紛出言嘲諷吳荒,將吳荒說的是一文不值。
千紫若盤坐在輦車上,居高臨下用餘光瞟了吳荒一眼,“你又是何人,不是說荒門之中隻剩下了幾名藍星孩童。”
“我是何人不重要,我今天就想問你,同樣是人族,為什麽我們藍星人就是罪徒,身上流的就是罪血。”
“嗬嗬,我當時誰,原來也是一位藍星修士,難怪你會出現在這荒門之中,真是蛇鼠一窩。”
聽到千紫若說說吳荒是藍星修士,她旁邊的那些隨從,眼神瞬間從憤恨變得厭惡嫌棄了起來。
“原來是藍星修士,一身的肮髒罪血,難怪一張口就如此狂妄。”
“紫若師姐不用你出手,當心他身上的罪血玷汙了你的衣衫,讓我一劍斬了他的頭顱。”
“這種垃圾就應該盡早清楚了,留在仙界就是禍害,這些小畜生也一起殺了吧,反正都是藍星的罪徒。”
今天吳荒必須要弄明白,這仙界當中藍星人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來一人就能稱藍星修士為罪徒,藍星修士到底犯了什麽罪,為什麽仙界當中的每個人都想將藍星人踩在腳下。
如果不弄清楚這些,吳荒根本就不會跟這個女人對話,揮手之間她就灰飛煙滅了。
“你們藍星修士就應該自知,你們從出生,就是罪惡的開始,你們的罪名是仙界的天地給你們定下的,永生不得翻案,你們如果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們看。”說著千紫若拿出了一輪寶鏡,照射之了山頂上那些孩童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