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謹虎的嚷嚷,聲音傳播老遠,嚴謹龍皺眉:“二弟休要胡言亂語,以後這種大逆不道之言不得亂說。”
“有什麽好怕的。”嚴謹虎不以為意,還鄙視道;“也就你這破書生,怕這怕那的,依我看,直接勒死他,到時候父親登基,誰敢不服者,砍了。”
嚴謹龍剛想反駁,嚴嵩皺眉訓斥:“住嘴,喝多了就老實睡覺去,在胡言,老夫家法可不饒你。”
嚴謹龍撇撇嘴,對自己老爺子可不敢反駁,隻好悶不吭聲地站起來要走。
嚴嵩還叮囑一句:“明日老老實實回京營,給老夫看好神勇軍,不得有差池。”
等到屋子裏剩下他們父子倆,嚴嵩感慨一聲:“龍兒,老大,你也覺得剛才老二的話,是大逆不道麽?”
嚴謹龍打了個機靈,看向目光淡淡,慢悠悠喝茶的父親,他拱手道:“父親,孩兒是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
“嗯?”嚴嵩輕飄飄看他一眼。
嚴謹龍馬上繼續說:“父親,大周就算是大半朝堂在我嚴家手中,但是邊軍,以及各路藩王,不可能坐視我嚴家登基大寶,依孩兒意思,可先繼續積攢實力,盡快在掌控邊軍,到時一舉登基,至於南方一些藩王,已經不足為慮。”
嚴嵩依然是沒動靜,不過嚴謹龍覺得他聽進去了,又提議道;“不過,皇帝必須老實聽話,如若周陽有異動,就應該即刻在更換一位皇帝,不然,皇帝可比我嚴家更有號召力。”
嚴嵩終於嗯的一聲點頭,他當然知道,皇帝不能脫離掌握,一旦是皇帝獨立,別說那些中立派了,就連嚴黨一些為了局勢不得不附庸而來的官員,也不會和嚴家走到底了。
第二日,周陽還摟著賢良二妃呼呼大睡,男女衣服淩亂的在地上散亂一片。
錢福匆匆進來,在床邊小聲道:“陛下,嚴嵩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