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夜觀星象,近日會有大雨,不日會有汛情來臨,懇請陛下快些離開這裏,盡早回到冀州。”
曹誌書十分堅定地說道。
聽到此話的周陽急忙將對方扶起,又仔細地觀察著天空上的雷雲。
“你的意思是說,這場大雨會讓大河汛情來臨?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大河兩岸的民眾豈不是更加困難。”
周陽臉色凝重地說道。
“陛下,現在您的安全最重要,還是先離開這裏吧,西陵郡雖然離大河尚遠,但此次汛情畢竟是百年難遇的。”
曹誌書急忙地勸說道。
對方如此一說,周陽陷入了沉思。
此刻並不是想要離開,而是想著如若汛情來臨,大河上下遊連接著十幾個州府,牽扯到上千萬的子民。
“這災禍還真是接連不斷,人禍伴著天災,一場又一場,這是給朕的考驗嗎?看來這是給朕刷功績呢。”
周陽毫不在意,仿佛天災就算在眼前,也沒有畏懼可言。
就像是天災降臨,在他的眼中那就是在給自己刷功績。
臉色急迫的曹誌書聽到周陽如此一說,整個人都傻了。
不管是誰,聽到此話都會十分緊張。
最起碼也會離開大河的主脈,甚至是支脈,這樣一來,不會被洪水所困。
“陛下,是臣沒有跟您解釋清楚,此次汛情來臨,將會是百年一遇的大洪水,而且現在還在瘟疫爆發中,怕是災上加災會出大亂啊!”
曹誌書滿臉恐懼之色。
在他眼中這百年難遇的洪水,絕對會衝垮一個帝國。
而現在的周陽,卻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樣。
原本難以破開的局麵,似乎有了這場洪水之後,就能迎刃而解。
“汛情之事確實重要…錢福,你去將在西陵郡的所有大臣們全都給朕召集過來,包括葉滿天。”
周陽話音一落,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