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拓跋新城本來就是一個反賊,不如反了吧,要不然得身死於此。”
一名滿臉胡須的大漢,很是擔憂地說道。
“是啊將軍,反了吧?咱們本來就是大周的將士,為何要為拓跋新城賣命。”
“說得沒錯,現在咱們就去把拓跋新城的腦袋擰下來,獻給皇帝吧!”
“對,沒錯,隻有這樣,咱們才能將功補過,要不然等到城破之時,怕是都得身首異處。”
隨後,呼延山的心腹都開始勸說。
所有人都覺得現在不應該再為拓跋新城賣命。
甚至想要殺了拓跋新城,打開城門獻城。
聽到自己的心腹都如此說,呼延山也動了心。
想著能夠將拓跋新城直接斬殺,將頭顱獻給皇帝,那絕對會是頭功一件。
但一想到拓跋新城身邊那些精銳的虎狼之師。
就感覺到自己帶著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不要再說了,我已做出決定,咱們現在所掌握的兵力不到千餘人,根本殺不了拓跋新城,隻能是明日值守之時讓兄弟們準備,好全部離開對皇帝投降。”
呼延山非常清楚自身的實力如何。
此時帶著自己的心腹,隻要是離開上穀城,逃到周陽的營區。
自己這條命就算保住了,根本不會想著如何開城投降。
因為那樣的話,肯定自己的性命不保。
聽到呼延山的話,底下人也都不再多言。
他們也清楚自己的實力有限,最多也就是在戰前投靠對方而已。
隨後,眾人都散去,隻留下呼延山一人,孤獨地北望。
三日過後,周陽已經命魏青峰出兵。
一時間,整個上穀城被圍得水泄不通。
拓跋新城城樓之上的人,也是滿臉的緊張。
“這個魏青峰是名悍將,他若是真的要攻城,怕是今天將會是一場死戰呐!”
拓跋新城滿臉緊張之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