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仁德,實屬我等學習之楷模。”
陳林也是同樣誇獎起周陽來。
兩位內閣大臣似乎是打心中對周陽進行誇讚,但卻是一種絲毫不要臉麵的吹捧。
在他們眼中,隻要是將周陽吹捧到位,那整個國家都能安定。
錢光正看到兩名閣老都如此的厚顏無恥,進行各種誇讚。
自己也想說兩句,可是周陽立刻站起身來,伸手阻止了他的話語。
“你們不要說了,既然已經做出決定,派兵收複涼州,那你們幾人就要做好協調,掙得百萬兩白銀,不日就會劃到戶部的賬上。”
周陽也顯得有些無奈。
感覺自己好不容易攢了點錢,瞬間就被劃走,心裏別提有多難受。
但一想到這筆錢,多半都是從草原各部搜刮而來,心情也就沒有那麽沉重了。
回到書房的周陽立刻把剛從北疆趕回來的朱雀召見過來。
此時,書房中隻有周陽和雲煙二人。
兩個人翻看著賬本,周陽的眼神似乎都要殺人一樣。
“一個行宮,算上錦衣衛和禁軍護衛不過才萬餘人,一個月的消耗多達十五萬兩白銀,這都是幹什麽的?”
周陽眉頭緊鎖,一臉怒氣地說道。
聽到此話的雲煙並沒有多說,而是拿起賬本仔細地查看。
發現戶部呈上來的賬本確實沒有任何疏漏,也隻是賬目太過耗費。
“陛下,這賬目是沒有問題的,確實消耗巨大,畢竟現在是以三州之地來養一國之臣,而這三州的稅收也不是很重,甚至說比以前還輕了不少。”
雲煙一臉坦然之色地說道。
周陽看著賬本,也明白雲煙也說得沒錯。
現如今養的人多而收取的稅負又比以前低了不少。
如此一來,入不敷出是肯定的。
如果長久這般下去,怕是把草原上劫掠回來的柴火消耗一空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