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獵虎軍和獵鷹軍已經休整完畢,這一次真的要動用這兩支軍隊嘛?若是真動用這兩支精銳之師,怕是冀州不穩呐!”
李正還是有些擔心。
感覺要是獵虎軍和獵鷹軍全部去往涼州的話,那草原各部又會對冀州虎視眈眈。
到那時眼前這繁華的景象就會變成泡影。
“這是必須的,沒有任何商量餘地,不過元輔,你盡可放心,朕會坐鎮冀州,相信那些蕭小之輩,不誤敢輕易有任何動作。”
周陽十分的自信。
在他看來,現在的草原各部女真各部都是紙糊的。
自己十萬鐵騎出關,繞一趟回來。
不隻是得到了上百萬的金銀,還得到草原女真各部的貢品。
就明白他們已經被自己打怕了。
三天之後,周陽再次來到軍器局。
不過這一回,他隻帶著雲煙來到此處。
張鐵蓬頭垢麵,雙眼爆滿的血絲,看起來就像是三天沒有睡覺一樣。
“張師傅,朕要的東西做出來了嗎?”
周陽十分期待地說道。
聽到問話的張鐵神情鄭重。
此刻,周陽在他的眼中,就好像是神明一般。
“陛下,我將機床做出來了,雖然是簡易的,但我已經用其打磨過連弩機的配件,很好,非常好!”
張鐵整個人有些木訥,但眼神中又有一絲的瘋狂。
而這種瘋狂是那種帶有崇拜色彩的。
周陽看到對方如此的模樣,有些不自然,總覺得對方是想圖謀自己。
想到這裏,他就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張鐵呀!你這是幾天沒有睡覺了嗎?這眼神有些不對,讓人看了發舌呐!”
周陽已經沒有了那種對機床的期待,反而更加擔心張鐵的精神狀態。
害怕如此短的時間,把對方給逼瘋了。
“陛下,不打緊的,這幾日我國的才叫日子,以前那都是渾渾噩噩的,算不得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