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此事確實是臣沒有照顧到,讓謝老出現這般情況,臣之罪,請陛下責罰。”
吳之餘一臉愧疚之色地說道。
聽到對方如此一說,周陽深吸口氣,歎息著,搖搖頭。
“算了,你先起來吧!”
周陽心中很清楚,水泥廠的封閉性非常高。
吳之餘想要進入水泥廠都需要謝老的首肯。
更何況是帶幾名郎中進去看病,更是難上加難。
“陛下,臣這就去尋找名醫為謝老看病。”
吳之餘有些擔憂。
在他眼中,謝老的重要性要比自己的老爹更重。
畢竟水泥廠可是西陵郡支柱,而謝老則是支柱中的支柱。
這個大梁要是倒了,怕是西陵郡要有一半人餓肚子了。
“不用了,朕已經派禦醫來此,你安排人手騰出一個清淨點的院子,給謝老看病。”
周陽神情鄭重,心事重重的樣子,讓雲煙都感覺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陛下,您還是不要太過於擔憂了,我觀謝老的身體應該是一時急火攻心造成的,相信養一段時間就能恢複過來。”
雲煙雖然不懂醫術,但對於醫術中的望聞問切,還是略有了解。
在她的眼中,謝老絕對是一時興奮過頭。
才會導致氣血上湧,出現嘔吐,鮮血的現象。
可聽到此話的周陽卻不這麽認為。
他很清楚謝老的咳嗽是因為吸入過多的粉塵造成的,有可能是急性塵肺炎。
而這樣的病症,在現在的醫學條件來說,絕對是絕症。
“有些事情你是不懂的,算了,等到許妙齡來了,看她怎麽說吧,這兩日一定要觀察謝老的情況,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周陽一直保持的自信,突然間消失了,變得有些慌張。
這讓雲煙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比自己想象的更糟。
次日,許妙齡正在北平行宮配置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