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齡,最近有什麽心堵的事情嗎?我看你神色不對,有事的話就跟我說,不管何時,我都會為你做主。”
雲煙雖然心中有所不滿,但還是十分的大氣。
隻不過他說完之後,許妙齡冷冰冰的雙眼看向周陽的一刻。
周陽就如同觸了電一般,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哪會有什麽事情讓她心情不好,可能是這幾天奔波勞累,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咱們還是先回吧!”
周陽急忙的接過話題,一把拉著雲煙就要往外走。
而這時的許妙齡也沒有再多說,而是繼續給謝老看病。
隻不過雲煙看到這一幕之後,更加的起疑了。
“陛下為何如此著急?許妹妹,這些日子確實很辛苦,不能讓她受委屈。”
雲煙還是不依不饒,似乎就是想要知道其中的所以然。
周陽卻慌張不堪,也隻能是表現出強裝鎮定的模樣。
一把拉住雲煙,就直接向外走。
“有什麽事情,等到妙齡看完病之後咱們再問,現在跟朕離開。”
周陽顯露出十分霸道的模樣。
這讓雲煙一時間語塞,隻能跟著一同離開房間。
而此刻的許妙齡眼中含淚,等到二人離開的一瞬間淚流而下。
深夜,許妙齡在自己的房間看著桌子上的藥罐,開始給謝老配著藥。
結果配藥的同時發現有兩種藥瓶的藥正好裝反了。
看到這一幕,許妙齡有些後怕。
尤其是眼前這兩種藥,兩種的藥性天差地別,若是用錯了,定會適得其反。
可當許妙齡將兩種藥調換回來的時候,卻整個人都呆住了。
“那天我給陛下配的藥,配錯了?這怎麽可能呢?為什麽會是這樣?”
許妙齡滿臉地驚慌,額頭上冷汗直流。
當她重新將配錯的藥梳理一遍之後,臉上露出了青白之色。
她拿著手中的方子,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