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動靜,其他浣衣局的人紛紛跑來。
看到地上的一顆大好頭顱以及滿地鮮血,頓時皆心神戰栗。
“還不跪下叩見陛下!”
錢福嗬斥。
頓時,“嘩啦啦……”眾人紛紛跪下,即便對這位皇帝不屑,但如此血腥場麵,豈敢不跪。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起來吧。”周陽目光掃過眾人:“把這狗頭給我掛在浣衣局門口,讓所有人看到,這就是辱罵朕的代價!”
“是!”
錢福躬身,立馬用繩子係起張恒的腦袋,掛在浣衣局門口。
隨後,錢福老淚縱橫跪在周陽身前:“老奴終於等到陛下恢複靈智了,嗚嗚……”
錢福一直對皇室忠心耿耿,哪怕是周陽癡傻無比,他也堅信周陽一定會恢複正常,苦苦等待。
盡管,他的這份忠心顯得很不合實務,很白癡,但這忠心,周陽是看在眼裏的。
這也是周陽來浣衣局的原因,他現在沒有人手可用,而記憶裏,錢福是為數不多忠心的人。
“錢福,你受苦了。”
周陽彎腰,攙扶錢福。
“不苦,不苦,老奴自己起來即可,多謝陛下厚愛。”
錢福擦著眼淚起身。
“好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不像樣子。現在朕命你跟朕回宮,重掌內務府,幫助朕,整頓後宮,可有問題?!”
周陽語氣鄭重威嚴道。
“是,陛下!”
錢福立刻抹去眼淚,一股大內總管的風範湧現,話語斬釘鐵截。
“這才像樣!”
周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錢福在後麵恭敬跟隨。
片刻後。
禦書房。
“錢福,朕現在最迫切的是手底下無可用之人,需要你在最短時間內替朕招賢納士,可有問題?”
周陽道。
“老奴遵守,必將完成任務!”
錢福認真保證。
雖然朝堂和後宮都成了嚴家一言堂,但他這位大內總管可是三朝元老,人脈關係也相當深厚,找些看不慣李家,不屈服李家的人才還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