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白玉雪也看出了周陽的想法。
邁著輕盈的步伐,身姿搖曳舞動,更是讓人心神**漾。
不過這時的周陽卻越發地堅定。
覺得在軍營裏做出此事,非常影響自己的威信。
這一次禦駕親征就是重塑自身的威信和皇權,不能夠有一絲的汙點。
隻不過周陽不知道的是,在自己身邊貼身保護的錦衣衛們都以他為男人最高的標準。
畢竟能讓一個女人慘叫一夜,那不是一個尋常男人能做出來的事。
“既然不懼寒冷,那就這樣吧,不過朕還是有些事情要跟白姑娘說清楚,請白姑娘放心,朕不是那種輕薄之人,你盡可放心。”
周陽不隻是在提醒著對方,也是在提醒著自己。
聽到此話的白玉雪卻嫣然一笑,似乎是明白了周陽的意思。
但是這意思好像是分了很多種。
“陛下師妹信中所提說您有事要與我相商,還是先說正事吧!”
白玉雪十分得體地說道。
聽到這裏後,周陽立刻拿出紙筆。
憑借著自己的記憶,開始將組合弓大體的樣子畫了出來。
又將組合弓所使用的轉輪也給畫了出來。
足足用了一上午的時間,也隻是畫出了數張圖紙。
大營之外的青龍,也率領著剛組建的錦衣衛進行小股部隊的穿插騷擾,取得了巨大的成績。
最主要的原因是這些錦衣衛全都是剛招進來的,算得上是新兵。
而這些人在幾個老兵的帶領下也以極小的傷亡完成雲煙指定的任務。
此時的雲煙於青龍已經在前線進行著指揮。
由於昨日胡虜大軍慘敗,今日也隻是派出了兩萬騎兵來對戰。
不過就是這樣,也讓雲煙使用計謀將這兩萬騎兵打得隻剩下了八千騎兵,逃回了大營之中。
而這八千騎兵逃回去的同時,阿達布也接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