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部落,也是如此。
將牛羊的口糧收攏好後,所有人也安心地窩冬。
可沒有想到的是,災難即將降臨。
漠北塞外的暴雪能夠讓人絕望,但同時也能夠掩藏一切的痕跡。
沒人會想到,大周的軍隊會在如此惡劣的情況下進軍草原。
而此刻的呂賢帶五千騎兵已經深入草原兩千裏。
說是長途奔襲,還不如說是迷失了方向。
此時的軍圖上根本沒有標識眼前之地是何處。
呂賢看著軍圖,仔細地繪製著每一處識別物。
繪製完成之後,放出去的探子也跑了回來。
“將軍,前方五裏有一個很大的部落,至少有五六萬人的規模,咱們是不是要改道而行?”
探子滿臉擔憂地說道。
聽到此話之後呂賢不止沒有擔心。
反而覺得對方有五六萬的人,絕對是夠自己吃一口的。
“三天了,所帶的糧食也已經吃得差不多了,現在讓我繞道幹什麽,想都餓死嗎?不想餓死的就跟我衝,見人就殺,沒有俘虜這一說。”
呂賢興奮不已,拔出彎刀,直接策馬而行。
帶著五千騎兵瘋狂地向塔塔部落進發。
在帳篷裏哈木多正吃著烤羊。
已經是古稀之年的他美酒是餐餐必有的。
隻有十歲的哈默德,也開始飲酒。
爺孫二人喝得不亦樂乎,似乎這就是草原各部落民族的特有的習俗。
喝起酒來又載歌載舞,很是快樂。
似乎已經忘記了與大周的血海深仇。
“嘭…嘭…”
“嘣…嘣…”
……
突如其來的一連串爆炸之聲響徹整個部落。
而這爆炸聲的來源,就是呂賢所帶來的五千鐵騎。
這五千人幾乎人手兩個炸藥罐。
每人隻使用了一個對著帳篷就扔去,爆炸的效果非常好。
每一次爆炸都能夠引起一片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