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不少的流民棄田而逃,來到幽州或是冀州,這些在籍的流民還是少數。
而不在籍被隱瞞的人口逃到此處的,占了大多數。
原本這些人就是一些大戶人家的家奴,或是逃進山裏的貧民。
這些人就是為了逃避賦稅,選擇了放棄戶籍。
而現在,周陽在冀州和幽州兩地利用近十萬的俘虜大肆修建水利道路。
擴充良田數萬頃,還將一些荒廢的良田重新開墾。
此時,兩州之地可以滿足這將近兩千萬人口的種地需求。
在土地完全滿足的情況下,周陽又將繳獲來的牛馬進行下放。
幾乎都是以發放的方式發給了落戶於冀州和幽州的民眾。
議事廳中,周陽又將百官聚集一起,此時的議事廳顯得有些嘈雜紛亂。
原本最開始的時候也就是上百名官員。
可是現在硬生生地多出了兩百名。
最主要還是因為京城周邊的幾座縣城州府被八王之亂搞得民不聊生。
不隻是民眾舉家搬遷,就連官員也是帶著全家北上。
但不管怎麽說,周陽還算是大周的正統皇帝。
而且下發的政令每一項讓人看了都感覺到這是個明君才能做出的抉擇。
由此看來,一些想要貪圖富貴之人,已經是貪腐於嚴黨。
剩下的牆頭草也攀附於幾個藩王。
隻有真正為民的官員才會來到周陽這裏。
這也讓周陽不用怎麽篩選就能夠得到數百名清正廉潔的官員。
大廳之中,周陽坐在主位上。
隻不過此時的主位並非高台之上。
沒有那種坐在龍椅上俯視群臣的樣子,而是與群臣平起平坐。
“現在已近五月,如今的形勢異常嚴峻,朕的幾位叔叔們與嚴嵩鬧得十分不愉快,相信大家也清楚,朕想京城的事情還需要放一放。”
周陽平靜的話語,讓在座的每一名官員都是十分詫異。